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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仃伪作系列调查(下):张仃作品的市场及伪作分布

时间:2013-08-20 18:06来源:未知 作者:张仃艺术网 点击:

 

  导言:近日,一本盗用黑龙江美术出版社名义出版的《张仃画集》,经张仃作品鉴定人核实,集中所录作品几乎全部为仿造赝品。在记者的走访过程中发现,事情不光只涉及画集作伪这么简单,作伪者已悄然打算将伪作输入二级市场。事实上,相关统计显示,在张仃逝世后的近几年里,张仃作品的伪造有增无减,造假集团不断升级造假的手段和规模。当代书画在继近两年以来艺术品市场进入调整期,逐渐成为造假集团的新突破口。随着张仃作品的市场行情新一轮的上涨,低价上拍的大量伪作也卷土重来。

  捡漏的心理

  2010年7月,张仃1994年作的《索溪峪》在浙江长乐拍卖以103万元人民币成交,张仃作品的拍卖市场首度突破百万大关。同年12月,浙江长乐拍卖推出的张仃1997年作的《松鸣岩》以147.8万元人民币成交,张仃作品再度突破百万。而另一边的北京拍卖市场亦有百万价位拍品成交,北京荣宝拍卖推出的张仃1996年所作的《黄花城头道关》以179.2万元人民币成交,另一边的中国嘉德拍卖推出的张仃1984年作的《泰山朝阳图》以同样的价位成交。

  2011年,张仃作品的拍卖市场迎来阶段性的爆发点,年度有18件拍品破百万大关,其中一件1997年作的《羲皇故里》以425.5万元人民币的高价在北京九歌拍卖成交。2012年及2013年,张仃作品仍有11件拍品过百万,市场行情表现良好。其20世纪70年代所作的《山水 册页 (十八开)》在北京九歌2012年春拍拍出563.5万的高价,创下张仃作品的最高纪录。

 

2010年以来张仃单件拍品破百万市场情况

  “大规模假画的出现应该是三、四年以前,2009年-2010年左右的时候有比较大规模的假画出现。”著名学者王鲁湘多年前就受张仃本人的亲自委托,作为其作品的鉴定人,帮助张仃先生在市场上“打假”。“大概每平尺到8万、9万这个价位的时候,市场上的假画就开始比较多地冒出来。美术界有一个对张仃先生普遍的看法,认为张仃先生在美术界的地位,以及绘画方面所取得的成就而言,其市场价格还是一个价格洼地,大家都清楚张老的作品价格有一个很大的上涨空间。”王鲁湘说道。

  在王鲁湘看来,如果一幅作品真的像李可染、林风眠、黄宾虹那样动不动一幅小画都要几百万的时候,一般的人在买画的时候就会慎之又慎,没有强烈的捡漏心理,因为知道捡不到漏。“但张仃先生目前这个价位的时候是处在有漏可捡的当口,有很多人其实就心存侥幸,就是说哪怕是几万块钱买一个假画,即使买假了损失也不大,万一买真了就是很大的市场空间,所以这个心理是造成很多造假集团在这个时候集中做张仃先生假画一个很重要的购买心理、消费心理。因为所有张仃先生的假画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标价都非常低,明显的低于张仃先生的市场价格。”王鲁湘说道。 

  张仃90年代作品成市场主要造假点

  截止目前,在现有的数据相关统计中,包含重复上拍的作品,张仃作品在拍卖市场上过百万的拍品中,有两件来自其70年代的作品,80年代的作品有10件,而90年代的作品高达21件,2000以后的作品则只有一件。造假集团也因此把火力集中点瞄准了张仃九十年代创作的焦墨山水为主要对象。

 

张仃不同时期作品的市场表现

  “相对来讲,90年代是张仃创作的高峰期。他五十年代的那些作品传世很少,而且作品尺寸都很小,造假难度比较大,六十年代初那一批重彩装饰绘画现在造假的也少,因为这一批画社会上不是很熟悉,作假以后也没有太大的市场。包括张仃先生焦墨设色作假的其实也不多,可能也是一个造假的难度问题,焦墨设色的假画基本上还没怎么看见。集中的就是做他的九十年代这个时期的焦墨山水画,其中造假的比较多。”在王鲁湘多年的打假过程中,市场的伪作五花八门,有完全臆造的类型,只是用焦墨涂出来就署张仃先生的名字;也有东拼西凑型,即把张仃先生好几幅不同时期的作品的不同局部拼凑成一张画;这是一个路数;中规中矩的类型则是照着画册完全临摹的,然后更换作品标题……“这一次冒黑龙江美术出版社名的伪书,上头大概有一百四、五十张假画则是另外一种手段,就是扫描投影,然后再在上头填墨,这种画就比较大一点,因为是扫描的,所以你要是一般不熟悉的人就会觉得跟画册上印的是一样的,但是因为毕竟是涂抹的,在技法就差很多,特别是中间过渡的灰调子的地方差太远。”在王鲁湘看来,尽管每年大大小小的拍卖会都会出现大量的张仃先生作品的赝品,但到现在为止真正的让人感到真假难辨的高仿还没有出现,“很多人以为张仃先生的焦墨比较单纯,是一个比较容易仿的东西,殊不知恰恰单纯造成了仿的难度最大。”

  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张仃带病南下贵州,六赴太行,三上泰山,两去陕西采风,最后回到魂牵梦绕的辽西故乡。此间,张仃创作了一大批以金黄为基调的焦墨重彩山水,如《忽如一夜披盛装》、《石钟寺》、《壶口》、《家乡的秋天》、《塞外早霜》、《秋日熔金》、《布达拉之晨》、《白云山》、《贺兰山之晨》、《车过大青山》等一大批经典之作,这一时期是张仃先生创作的顶峰和丰收期,作品数量占了他晚年作品三分之二还多。据帮助张仃作品打假维权的徐向阳回忆,张仃这一时期的作品,不仅保留并拓展了焦墨山水的雄强、壮伟、苍老、古朴和凌厉,而且在构图上更加追求热烈、饱满、完整和统一,实现了他从水墨——焦墨——焦墨淡彩——焦墨重彩的一次次升华。“这一时期的作品,是张仃先生从艺七十余年的艺术结晶,不是谁都能摹仿的。藏有张仃此类作品的人,不会轻易拿出来拍卖,是张仃书画爱好者寻求的重点目标。”

 

张仃作品拍卖市场TOP10

  精少的张仃作品市场

  由于特殊的经历和坚持写生的作画习惯,即便是创作高峰期,张仃的创作数量也极为精少。“不管是他这一辈还是上一辈的,还是他下一辈的都没有把写生坚持到这么极端的一种情况。”王鲁湘说到,“张仃先生的作品,应该说在整个市场上的流通量不大,是一个小盘,这个小盘的一个原因在于第一个本身张仃先生作品的绝对量就不是很大,因为他不是那种大写意画家在屋子里头,画室里头大笔一挥一天能画好多张或者一两个构图可以反复地画很多个变体,他不是这个类型的画家,他是一个写生的山水画家,他所创作的画都是画必有出处,一定要到那个地方写生,创作出作品来。同时他每年出去写生,能够产生几十幅写生稿或上百幅写生稿,但是真正能够变成作品的也只有其中的很少一部分。所以在这一点上他和很多的写意山水画家来比,他的创作作品的绝对数的总量是不会太大的。”

  徐向阳做过一个粗略的统计,包括写生、速写稿这些不能流入市场的大概有1500张,而真正可以在市场上交流的,可以放到美术馆作为展览的作品也就1000多张画。而张仃作品市场上的假画数量至少达到2000张以上,“真画作品只有大概不到400张,拍卖会出现过的大概370、380张画是真迹,包括重复拍的,除掉重复上拍的那些作品,市场上大概只有350幅左右作品。”徐先生说到,“1994-2004年间,差不多中国市场最好的十年,张老选择躲到了门头沟的九龙山大鸟窝里边去研究焦墨、创作焦墨。这十年他走遍中国的大江南北,中国所有的大山名川他全都去了,六进太行,三上泰山。他有一些地方反复地去,然后回来创作,完全没有想到卖画,所以他这段时间就远离了市场。而且张老每次去写生,如果有二十幅、三十幅写生,他回来最多只创作五、六幅,感觉创作不好的他就撕掉了,有一些觉得还可以,还有可取之处他就不题字放起来了。后边有一些画在他去世前几年的时候,他把过去的作品又拿出来没有题,觉得自己不太满意的作品又整理了一次,有一些又撕掉了,有一些勉强地又题了一些字,这是哪年画的,旧稿重题,上头都有著明。”

 

  打假之难

  近些年打假,令王鲁湘和徐向阳最为头疼的莫过于拍卖行的知假拍假。“一些拍卖公司知假拍假,拉几个专业水平有限的所谓专家,搭个台子就唱戏,根本不讲出将入相的规则,唱戏谁进来谁出去,要讲规则的。有一些小拍卖公司根本没有底线,只要拿来就拍,拍不拍不管,只管收图录费。我给张老打假打了十多年来,骂过很多拍卖行老总,有时太气愤时当着面就说‘你们就是文化流氓’。”徐先生说道。

  王鲁湘有着和徐先生一样的经历和感受,“北京的嘉德、保利、荣宝、翰海等几个大的拍卖公司不管收到的是画还是书法,只要是署名张仃的,他们都会让我看,因此这些年来这几个大拍卖公司的张仃作品的保真性是很高的。小拍卖公司就没有办法,第一个是他们故意拍假,所以绝不会拿来给我看,但是会发图录或者是网络上刊载的,这个时候我也好,徐先生也好,我们就会通过某些渠道知道这是假画,一旦知道了以后,按照我和徐先生的原则肯定是要去打假的。有一些拍卖行只要告诉他们说这个画不对是假的,他们就会把画给撤掉,但是这种情况很少,一般的情况是什么呢?就是说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你们要出具家属的声明,这样的话,我们就只好去找张仃先生的夫人做一个说明,当年张仃先生活着的时候,我们就会到张仃先生本人那里出具一个说明,然后我们再拿着去找他们。一般情况下,有了张仃先生亲笔的东西,大部分拍卖公司会撤,但有极个别的公司坚决不撤,就是拍假,有时候还和好几个小拍卖公司发生了争执,徐先生还去现场踢过场子,但对方却无理的声称标的价格低,买的人也知道是假,我就是卖假,他也就是买假。”

  王鲁湘告诉记者,近年来包括海外的拍卖公司像苏富比、佳士得也都出现过张仃先生的假画。“我们和他们也是做这种交涉,交涉的结果也是要家属出具这些东西,搞得很复杂,后来我们就想这个事情不是路子,第一张仃先生的夫人理召本人不是一个画画的,她不具有对张仃先生作品的鉴定能力,张仃先生的子女这几十年也都不和老人住在一起,都在国外,因此老先生晚年几十年的创作他们完全不知道。因此张仃先生生前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张仃先生特意亲笔用宣纸用毛笔写了一个委托书,委托我作为他的作品的全权鉴定人。但是现在有一些拍卖公司,包括一些收藏家老迷信所谓的家属,其实这是很大的问题,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很多家属不是从事这个工作或者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和画家本人在一起,对他整个创作过程和作品不完全了解,所以很多家属不具有鉴定权和鉴定能力,张仃先生对我的委托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个原因。”

  作品真伪没有一个权威的鉴定方势必就会造成市场上的买家观望而迟迟不敢入手,张仃作品在拍卖会上就出现相当一部分的藏家和买家迟疑的观望,“他们一想真假找谁去说了算,没有渠道,所以就会下不了决心,这种情况近两年春秋拍已经出现好几次了,张仃先生好几件作品好几个藏家都表示想要,但是到最后都没有下决心,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张仃先生作品的真假到底谁是权威,谁说了算。”而鉴于此,国内的一些大拍卖行干脆和画家或者画家委托的鉴定人进行签约,签约以后会在他们的官网上会公布,来保证藏家对他们所上拍的这些画家的作品有一个信心。今年春拍,王鲁湘就与国内某知名拍卖行进行了签约。

  而在徐向阳看来,作品寻求一个认证平台,做防伪、鉴证、备案亦不失为是一个上佳办法。“下一步加大力度,一个是把张老的作品保护起来,一个是认证、备案问题。我们还打算在四年以后有一个张老百年诞辰的纪念,把张老的作品重新再整理一下,出一个全集,把作品年表做出来,然后通过艺术品鉴证备案,做个防伪,公诸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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