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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批评

张李体异与焦墨山水

时间:2013-05-28 13:27来源:未知 作者:薛永年 点击:
    张仃先生是我素所崇敬的前辈。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在推进着中国画的革新,同时又在不遗余力地研究着民族民间的优良传统。他对青年画爱的奖掖与扶持,更是有口皆碑。他近年推出的焦墨山水,更以与众不同的面目,表现出这位古稀老人的识见与勇进,仿佛在复归传统中实现了新的开拓。
    提起张仃先生的山水画,人们都不会忘记上个世纪50年代他与李可染先生的山水写生活动。那“行万里路”的壮举,开风气之先,即使不加夸张,掖是画史上划时代的大事。
    明清以来,虽然不乏有胆有识亦有所独创的山水画家,然而总的情况是:很多山水画脱离了真山水,远离了人世,丘壑由平淡而贫乏,意境由超逸而空寂,穷究宇宙自然奥秘的理性精神已为笔墨布局中阴阳虚实的哲理所代替,真情实感的表露掖为定型化的半抽象符号的组合所窒息。笔墨倒是愈发精微而富于表现力了,可是形式超过了内容。像对李可染湿墨山水不无影响的龚贤,像对张仃的焦墨山水可能有所启迪的程邃,在当时皆称凤毛麟角。然而,龚贤的梦幻般幽静无人的意境与程邃的枯寂如鸿荒未辟的意境,毕竟是时代的产物,“至今已觉不新鲜”了。对于现代人而言,可以理解,也可以欣赏,却难于满足。近百年来,历史提到中国山水画家面前的任务,便是首先把意境的更新置于笔墨的发展之上,不忽视明清优秀山水画家的成就,却上溯五代北宋传统,走重返自然与重新拥抱生活的道路。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李可染先生与张仃先生变始于临摹终于仿古为山水写生,变水墨写意为水墨写实,大胆吸收西方写实主义为我所用,理所当然地为近40年来中国山水画的发展开辟了影响深广的前景。
    “可贵者胆,所要者魂。”“全面深入地认识生活,大胆高度地艺术加工”,不仅是李可染脍炙人口的名言,也是对张仃艺术认识与艺术实践的形象概括。开始,他们可以说完全走在同一的水墨写实道路上,但后来却“共树而分条”了。先是李可染先生推出了境界雄奇而积墨深厚的“李家山水”,较早地发生了极为广泛的影响。弟子成众,学者如云。近年张仃先生又在“李家山水”之外推出取境平实而以笔代墨的焦墨山水。两种水墨写实风的山水于是先后呼应,相映生辉。如众所知,在一种水墨写实山水已经发展完善又被广泛接受并创造了观众之后,同样以水墨写实的方法推出新的风格是何等艰难,又何等需要勇气、需要对传统未知精华和现代艺术精神的见高识迈!如果说,张仃先生的焦墨山水已经尽善尽美,我想,那肯定会被老人视为谀词。实际上,他的潜力正处于充分发挥的过程之中,但唯其如此,他那在强化笔墨中强化已经的旨趣,那似乎回归“素以为绚”的用笔传统却不乏强烈纯净的时代感,也显示了旺盛的生命力。
    倘若以张仃山会与李可染山水相比,人们不难发现,他们虽然都在以严肃的态度领受大自然与人类生存环境的阃奥,都在以入世的精神借景写情,抒发或惊异感奋的触动,或流连忘返的情怀……可是二人的山水毕竟同工而异曲,同归而殊途。
李可染的山水是雄奇、深厚、极尽笔墨层次变化的。他固然不忽视具体感受,却更致力于吸收西方写实绘画认识自然并表现光感与纵深空间的科学精神。那千差万别求奇造险的丘壑境象主要是靠极大限度地发挥用墨来实现的。山川的深厚、草木的葱茏、逆光的闪烁,都得益于用墨的发挥极致。因层层积墨,才得以元气淋漓,“黑墨团中天地宽”。于是,由龚贤上溯荆浩、关仝、范宽的雄奇壮伟的大山大水以现代的面貌出现了。
    可是,张仃先生却在弱化用墨而强化用笔中取进。他也善于融合西法,也重视写实精神的“拿来”,不过,他对结构的关注似乎超过了对空间的兴趣,对寓丰富于单纯的用笔的探求也胜过了对墨色浓淡层次的致力。他描绘空气的清明、溪山的葱郁、树木的含烟、水流的明澈、山峦植被的华滋,居然不靠墨色的变化而是依赖笔法在纸上的着力强弱、形态变化与排列组合。显然,张仃先生大胆高度的艺术加工不在置景的求奇设险上,而在于笔墨语言的强化与纯化上。在这一方面,他是大胆的,是勇于深挖传统,也勇于涉猎前沿艺术形式的,然而在取境上,却那么实在朴茂,平易近人,一如他的为人。
    了解中国画“墨分五色”者都知道,“焦、浓、重、淡、轻”的墨色制别,无不有赖于墨中调水量的多寡。只用含水量极少的焦墨作画,一方面对用墨提出了更精微的要求,以干求湿,以燥取润,将浓作淡,用笔代墨,化繁为简,艺术语言无疑更加强烈纯净了。另一方面,对墨法的弱化又势必为解放笔法开辟了新径。仍然大体服从于“应物象形”的用笔却不刻意表现空间层次的纵深与光影的明灭,实际上也在一定程度上从西法写实风格中超越出来,为能够相对独立地形成有助于表达心情意绪的笔法律动而去“精鹜八极,神游万仞”。虽然如此,这种“中得心源”得艺术仍是以“外师造化”为基础得。不是凌虚驾空而是脚踏实地得。
    在已过去得80年代中国现代艺术风云变幻的岁月中,张仃先生的焦墨山水虽尚不敢炉火纯青,却与盲动而浅薄的时风大相径庭。时人讲求“水晕墨章”不惜满纸烟云,他却独尊用笔;时人讲求玩水墨,讲求飘逸洒脱,他却对艺术像对神圣那么严肃不苟,那么沉重而不厌劳累;时人讲求抛弃明清传统,他的焦墨山水却与程邃、髡残一脉相通。我不敢简单化地否定80年代国画的探索,有些还是应予肯定的,但常想,轻易地抛弃一种未经深思熟虑的东西,往往会像轻易地不假思索地拿来一种东西同样地未免浅薄。不懂得人生真谛的人想要获得艺术上的自由,又谈何容易!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张仃先生得焦墨山水像他50年代的写生山水一样,仍然是独持己见别有会心的艺术,是走在了时代前列的艺术,他对水墨写实风格有弃有取,对古代本土文化的有舍有从,正反映了他在东西文化碰撞交融中的不事盲从却做着平实深思而勇进的努力。这一努力必将取得更为惊人的收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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